得把那层皮生生扒下来。即使用过药,还是在不断复发,原因不外乎是透气不良。那是当然的,那地方总被一片浓密的头发覆盖着。我威胁夏江把它梳起来,小丫头抵死不从,说未出阁的姑娘不能梳髻;我索性要将它剪短,又被夏江拼死抢走了剪刀,说只有出家尼姑才能落发。我几乎有拖着这头长发跳河的觉悟了。还好湖边那石亭里偶有凉风吹入,我便天天去那里乘凉。这天,夏江与几个侍女回屋添茶去了,我又找了个借口支走侍卫,便趁着没人干脆把头发撩起来,好给火热的后颈降降温。才舒服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一声轻咳,徐若峰同志带着他的小弟弟走进石亭。我悻悻的把手拿下来,起身施礼。对徐若峰是不需要多礼的,毕竟在同一条船上坐久了都很熟了,但徐三公子的礼仪教育一直备受这个家里所有人的重视,连我这个外人都被以身作则的压力所 震慑。 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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