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静静地站着，凝视着红衣人的背影。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只是眸底多了些什么不知名的东西。 半晌，红衣人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不寻常的静：“忆尘，我们无路可走了么。”这声音虽轻，但好似看破了一切，充斥着近乎绝望的气息。 白衣人微愣，随即淡漠，道：“并非无路，处处皆是活路。” 红衣人勾唇，轻笑，唇边的那抹弧度，竟一时看痴了。倾城，倾国，却是生与死的绝望。 白衣人听这笑声，竟一时怔住了：我这样的选择，真的是对的么？ 不及思考，红衣人淡淡的声音传来。幽幽的声音，如往常一样，不夹杂一丝情感：“忆尘，你知道么，从小我就生活在那个牢笼里，那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夺得这天下。在那时，我身边的人，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区别。如今，我夺得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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