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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逸凡笑着回应,“平时,我经常骑自行车。”他没有说得更具体些。每次骑自行车,他都习惯在后座上放些东西,那样才会让他有一种错觉。儿子一直在他身边的错觉。古俊平再次抹一把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爸,你还记得我和妈妈住得地方吗?”“记得。”古逸凡稳稳地骑行。古俊平实在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爸,你明明很想我,为什么直到去年才肯主动来见我?别告诉我,是因为我姥爷不愿意。我知道,若是你想来,我姥爷根本拦不住你。”古逸凡平静地说道,“俊平,你记住,爸爸任何时候都是爱你的!无论我是否来看你,也无论我多久才来看你,我始终爱你!”古俊平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起来,“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久到我开始怀疑人生!好在你说出来了!好在你终于对我说实话。”古逸凡匆忙刹车。古俊平从后座上,下来,站稳。古逸凡把自行车支撑好,转身看向古俊平。“俊平,你长大了!”古俊平早已泪流满面,“爸,你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肯说出来?”“我……以前我不敢说,怕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到你。直到去年,我发现天天监视我的人已经撤离,才意识到,公安局查不出我有什么问题,既然没查出我有问题,我就不会连累到你。”“爸,你到底有没有问题?”“我没有问题。俊平,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群众的事情。”“那你为什么怕连累我?”“我怕别人随时给我扣帽子。”“当年你为什么接近云芳?为什么……”不等古俊平问完,古逸凡出声打断,“俊平,没有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巧合。正巧我那天被鱼弄伤,也正巧云芳在医院,还正巧我和她遇上。”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样的说辞。古俊平点点头,“爸爸,我相信你!”古逸凡有些动容,“俊平,爸爸绝对不会做坏事。”“爸爸,你是清白的,重新追求我妈妈,好不好?”面对古俊平那渴望肯定回答的眼神,古逸凡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不能!不能再追求龙晓玲,更不能再跟古俊平生活在一起。因为他已经被降龙盯上。“俊平,虽然我是清白的,但树欲静而风不止……算了,我说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说,你和我妈不可能复婚?”“是的。”古俊平的眼泪瞬间止住,“爸,把你的苦衷说出来,好不好?”古逸凡淡然一笑,“俊平,我没有苦衷,真的没有。”古俊平自然不信,“爸,我感觉你过得很苦。”“只要能远远的看上你和你妈妈一眼,我就很知足,真的!”古逸凡觉得自己今生,唯有这样。古俊平有些心疼这样的古逸凡,不等他开口。古逸凡的声音再次传来,“俊平,以后别再姓古,跟着你妈妈姓吧。”“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和我妈离婚那年,我姥爷坚持让我改姓龙,是我坚持几天不吃饭,才保住我这个姓,今天你却让我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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