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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1页）
圣颀宫。
“圣女，司圣使求见。”侍女在门外向她禀报。
她微微颦眉：“司圣使辜大人不是告老还乡了么？”
何来的司圣使？
侍女恭敬地回答她：“回圣女，然亲王奉皇上口谕任司圣使一职，现特来告知圣女。”
她诧异。
然哥哥，是你要这样的么？
“既然如此，请然亲王到书房来吧。”
“是，圣女。”侍女领命退下。
她坐在镜前，梳发，上妆。
微抿红唇。
起身。
启门。
半晌，他来了。
仍旧是暗色长袍，有些憔悴。
她吩咐侍女：“全部到院外候着。”
侍女带着一干人退下。
他阖上书房的门：“阿芩。”
她冷冷道：“司圣使，有事么？”
他拥住她：“阿芩，不要这样。”
她挣开：“那要怎样，王爷？”
他失望地叹气：“是那忘情水么？果真厉害。”
她默然。
因爱生恨。
蓦地，她扑进他的怀：“忘情水忘的是滥情，而非专情。我心中唯你一人，忘情水便让我更难忘你。怎么办？然哥哥，怎么办？”
他怔住，手轻拍她的背。
愈恨愈爱。
“阿芩。”他唤她，“大哥说，虽不能给我们夫妻之实，却允了我们相随相伴至老。”
她望着他：“当真？”
他笑着抱紧她：“当真。”
破涕为笑：“真好。”
真的好么？
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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