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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金毓大殿。
新一任圣女继任仪式显得格外庄重。
先皇于一年前驾崩，太子继位。
主持这场仪式时，年轻的皇帝还尚显狭促。
“服忘情水。”皇帝宣布着。
十六岁的她回首，寻他。
他亦看着她，眸中满是隐忍。
周围的人们，看着他们，期待着一场闹剧的发生。
他皱起姣好的眉。
启唇。
又阖上。
展眉。
她回身，贝齿紧咬着泛白的唇。
决绝。
忘情水。
一饮而尽。
略带甘甜。
更多苦涩。
她强忍住涌上的泪：“皇上，饮毕。”
皇帝淡然看向身后的女官：“为圣女沐浴。”
女官冷冷回应，带她进了后室。
他紧紧握住拳，关节发出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她是宫家女子？
半晌。
她再度出现在大殿内。
已换上了圣女的服饰。
他看向她，是验过身了吧。
那么，守宫砂也该有了吧。
痛，心痛。
她站定。
女官向皇帝点头示意。
皇帝向她微微作揖：“恭喜圣女。”
顷刻。
殿内除皇族外的所有大臣统统向她拜倒：“恭祝圣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拿起匕首破指，将血滴在玉碗中：“我，宫芩，与祁国为血盟，身为祁人，死为祁鬼。”
举国欢庆。
唯他。
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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