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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第1页）
1999年8月19日，3:39AM。
Lucius躺在Severus身侧，抚摸着他油腻的黑发。“你用过洗发水吗？”
“嗯？”Severus和睡意做着斗争。他慢慢地眨了眨如墨一般的黑眼睛，“用的呃。我自己的——”他打了个哈欠，“配方。”
Lucius笑：“我觉得它没起作用。”
Severus睡眼朦胧地皱起眉：“就因为我没有每天花三个钟头在镜子前面打扮自己。”
Lucius愤愤地吸了一口气：“拜托。你上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实际上应该说，看到一面镜子。”
黑发男人打了个哈欠，从Lucius旁边翻身面朝另一个方向：“三岁的时候。”他的声音因睡意而有些含糊，“当我母亲告诉我我一直嘲笑的那个会动的丑陋画像就是我自己的倒影。”
Lucius扑哧一笑：“搞不好真是那样，你这难看的笨蛋。你现在呢？四十几岁？”
Severus突然坐了起来，转身恶狠狠地瞪着他的爱人。“你能闭嘴吗！现在是凌晨该死的三点三十分！去睡觉。”
“你之前也没抱怨。”Lucius笑得一脸春-色。
Severus仍绷着脸：“那是因为你把嘴放在我解剖意义上尤为重要的某个地方。我喜欢听你控诉。”
“这算一个承诺吗？”
“去睡觉！”
Lucius叹了口气翻到自己那边。他能听到爱人在他来回翻动安顿下来的时候恼火地咕哝。
Lucius感到睡意逐渐侵袭他的大脑，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惊醒了。
“无论如何，你该死的很清楚我只有三十九，你才是那个四十几岁的。老牛吃嫩草的混蛋。”他含糊地喃喃着，不过Lucius听得很清楚。
他只是暗暗地笑了。
没错，我为这样的瞬间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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