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文学

第十三章 回到从前其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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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当时所立想的独立完成婚姻系列大事还是过于天真了。首先我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会干活，缺乏独立的操作能力。94年结婚比不得现今，现在只要花钱一切到位，甚至别墅都成了钢架结构，房车随处可见，现成的公寓足可拎包入住。那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得你亲力亲为。我和媳妇在我们两家父母的住房不远处的一个叫做沈家村的地方找到了一个二十平方米左右处在二楼的农村出租房，与司马相如当年迎娶卓文君一样：家徒四壁立。从何干起呢？我不知道呢。怎样干呢？更是茫然。这时候爸爸和哥哥来帮助让我，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从挑选家具，搬家具，摆家具等等一系列事情他们都替我操持，偶尔还会为我贴补一点。到后期开始细节装饰的时候，妹妹和我的几个学生也来帮我，让没有色彩的简陋房屋有了一点青春气息。在此期间，我的主要工作是盲目地瞎指挥。十天半个月吧，旧房渐渐变成新房。其次是对婚姻没有兴趣。我似乎对媳妇不满意，这也许是对比出来的吧。总觉得她冷了一些，正规了一些，和我玩世不恭大大咧的性格形成了反差。所以一天臭本事没有，还这个看不上，那个不屑一顾，青涩的东西过多，看任何人和事都觉得涩涩的。现在想起来，那时候不叫精神独立，而是精神分裂。最后是没有好的朋友圈。也不知是性格原因还是为人处世不当，反正很少有朋友，于是在讲究关系网的中国，我连网都没有，偶尔织出几个网眼，很快也就破碎了，所以在这方面我也难以形成朋友圈的张力，也就是不独立。这三种独立都有严重欠缺甚至是没有的情况下，我竟然结婚了。但我就想独立！婚后有一个星期吧，前女友想来找我。我趁媳妇上班，把她约来。我们一起听歌，一起聊天。她好像对我现在的处境很同情。有人开门，我慌了，前女友也慌了。媳妇进来了，她回家临时取个东西。六目相对，一片沉寂。我忘了前女友是怎么走的，反正只记得当时媳妇一句话也没说，找了些什么东西，然后也默默地离开了。我坐在那，心绪不宁地抽烟，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老公，以后你再见到那个女孩，你就跟她说，你结婚了，你现在没资格了。”晚上媳妇悄声细语地对我说。当时的场景现在想来很是尴尬或是可笑，似乎媳妇在谆谆教导一个弱智或是一个孩童！没过几天，我的心绪又不好，躺在沙发上望着顶棚，然后胡思乱想。天渐渐黑了，就我一个人，我很享受这种孤独。我总觉得我一直容易享受孤独的沉默，不单纯是给自己胡思乱想找到了一个理想的心理感觉，更主要的是我内心总是很虚弱，如同章鱼一样，稍微触碰点什么障碍物就缩起了爪子，于是不孤独也不行。我敬服那些会说话会来事的人，越是羡慕越是觉得自卑，于是更加享受无奈的孤独。我就这样想着，也不开灯，黑暗似乎是我最好的朋友。门开了，楼道的一丝亮光射进来，灯也随之亮了，媳妇手里提着好几个塑料袋，刺啦刺啦的，我听到这个声音很烦。她瞬间就把我全部了解了，于是也不说话，开火，倒水，煮面。“你就不能振作一点，人活着，光想是不行的。”他把一碗面端到茶几上，然后轻言细语地说。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一挥手，把饭碗扫到地下。瞬间狼藉一片。媳妇很震惊，她似乎今天才看到了我的真实性格。她仍旧不说话，静静地打扫，随着他一点一点收拾，我也就一点一点忏悔，然慢慢从沙发上起来，很快从她的手里抢过笤帚和簸箕那晚无话，一切照常。但我真的感受到了一个女人的关爱到底是什么，前女友当然很漂亮，但她更多需要我呵护她，迁就她，我好像打小就没人真正呵护过我，所以很不习惯，但却很感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在媳妇身上找到了母性的温暖。于是我更应该独立，不能让媳妇跟我受罪！从哪开始做起呢？！2020年8月7日星期五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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