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文学

心照集（第1页）

都知道

书中人渐渐少了

难得你不请自来

一身雪白

状若飞鸟

都知道，这一生光阴无聊

说起早出晚归车水马龙

霓虹下我们只是一笑

一笑

继而以故纸陈笺的名义

以巨源绝交为命题

以千年为期

一路同骑

领略至此伤心之地

诗意不来

我们便往书中去

春风不老

鬓雪别问为谁而销

人间尚好青春尚早

水阔山遥早有心照

——《裳言》

飞鸟一直在好友栏里，却极少说过话，印象中大概有三次。还是在社区的时候加的，那时候她似乎正在温州上学。后来也只偶尔在乘客的帖子里有片段的交谈。上次无意中说到一起看书做笔记，今天便约定了从《晋书》看起。

同在一个环境里，即便不说话，也是谈不上生分的，当然也用不着一本正经地做介绍。只不过我遇上有相同志趣与性情的人就易动容，才写诗相赠，不要觉得刻意正经才好。

说回读书。

说实在的，我觉得读书陶冶性情这种说法并不妥当，人的性情，更多的是在和朋友的交往，对自身和世界的审视抉择中慢慢形成。读书更像是一个平复或润饰的功用。尤其是现在大部分的读书准则是好看和消遣。当然，我对人所知甚少，也只能说明自己的情形。「知古今，明事理」倒是实话。史书这种东西是替代不了的，想了解历史，就要从这里入手，看著者语气，也能明白前人对古人的一些看法。当然，我们可以这么说：在这个世界，连好好活着都忙不过来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看古人？其实我们真的忙不过来了吗？至于明事理，我想并不单指书里面可以教我们做人处世的道理（其实我不太认同从书中学），更多的是说了解这个世界的微妙之处。用杜甫的话说是，「细推物理须行乐，何用浮名绊此生」。

至于《晋书》，便不介绍了。这个朝代和其中的人自有其难得之处。说这么多，并没有要如何如何的意思，和飞鸟一起看的初衷，也只是为了坚持看完而已。所得大概也只是无甚价值的东西，不过在自己心里过了一遍，自己是会得到一些的。

标题本来想用陶渊明的《移居》诗，应景应时。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大概是一起看书做笔记的初衷吧，不过嫌标题太长就自己随便取了个名字。「心照集」三个字是不错，不过看着怪怪的……

附陶诗：

昔欲居南村，非为卜其宅。闻多素心人，乐与数晨夕。

怀此颇有年，今日从兹役。敝庐何必广，取足蔽床席。

邻曲时时来，抗言谈在昔；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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