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文学

第一章（第1页）

「怪物！」

「怪物？」

「还看着干什么？快跑！」一个路人冲他咆哮。

「喔。」他抓住一个向前狂奔的人。

「操！放开我」

他不予理会。

「你干嘛，干嘛，啊！」一声惨叫，一只胳膊被生生撕裂。

「天啦！」见这一幕，一个妇女尖叫。

「见鬼！」一个男人猛拍下脑门。

人群惊恐，引起再大骚乱。

「呵，呵呵。」他傻笑，拖着胳膊慢慢行走，血迹蜿蜒一地。

他没名没姓，你不用记住。他最先出场，就叫一号吧。

这里就是他家，深山偏僻老木屋。尾外晾着一张鱼网，血迹班驳，散发死尸味。

他把胳膊随地一丢，进屋。

「啊，啊。哦，哦。」屋里糜烂着交合的气味。

「打搅了。」他将刚打开的门关上。

「打搅了。」又是一扇，又在交合。

「打搅了。」反复说着一成不变的话。

「打搅了。」他神情木然。

「嘿嘿。」他□□，房里一个邋遢的姑娘，媚态横生。

他急急脱了裤子，加入糜烂的行列。

空气中尽是回荡着「哦，哦」和「啊，啊」的声音。

「混蛋！」一个老太婆猛拍了一记他的头。

「唔。」他抱住头，面露惧色。

「停下，去给你二娘接生。」老太婆不满的掏了掏耳。

他猛的点点头，将裤子一提，扭扭屁股往外走。

「错了，那边！」老太婆嚷嚷。

他木楞片刻，才迟缓转过头，朝正确的地方走去。

「啊！」里面惨痛声。

他还没走到门口，「砰」的一声，门自行打开，里面一个女子披头散发，身后是长长的挤带，一头连着一个婴儿。她虚弱而残暴，嘴里发出「伊伊呀呀」声音。

老太婆快步走过去，抱起婴儿。

「唉。作孽」她沉痛叹息。

「啊！」挤带被生猛的扯断。

「按住她。」老太婆冷冰冰的发话。

一号向前一推，将她按倒在地，她双脚抽搐的挣扎着，血淙淙而下，染满一地。

老太婆抱走了娃，这个是瞎子和瘸子的产物。扒开婴儿的眼睛，一只眼珠灰色的转动。

刚才只是很稀疏平常的一幕，各位看官要习以为常。

晚饭时间，各种傻子，残疾放下交合，丢下裂物，聚集餐桌旁。

「吃。」老太婆摊开手。

肉上还沾着血腥，一桌人吃得津津有味。

「你叉到我手了。」是个呆瓜，姑且叫他二号。

「啊，对不起，我是高度近视。」旁边一男的耸了耸超厚眼镜，拔出钢叉，带出一道血。

「噢。」他若无其事的抬手，继续抓起了一坨肉往嘴里塞。

晚餐吃得众人很满意。

老太婆的老花镜反着光，挥手，众人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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