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每隔一定时间,我都会经历意识模糊、心志消沉的阶段,可能是所谓的生理低潮,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一次是时隔上次旅行四年后,那次也是因为现在这样,我出门转转放松了一下:三个月的尼泊尔之旅。好像有点远,回来的时候,周围人的表情都很诧异,就像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出走一样不明白我怎么又突然回来了。其实我也不懂,只是脑袋里有个人说:“我要憋死了!你要再不离开这儿,我就要从这个狭窄的腔子里钻出来了!”受不了这折磨人的声音,我终于决定离开。
其实从小,我就有远足的习惯。从六岁时几条街的距离,到长大后越过几条边界,我越来越对这种不顾一切,寻找新生活的玩法着迷!可是相反的,父母也越来越对我不理解了。他们不可能再像我几岁时那么容易找回我了,不知道我出去几个月发生了什么,这种神秘感让他们害怕。我的内心也存满愧疚,谁会故意让父母担心呢!可是总有什么力量推动着我按自己的想法去做,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上辈子是位行者呢。
终于,这一次又要到来了。我预感到了。只不过这次有些人为因素,那就是对自我价值的推翻:我感觉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找到了对他人或对其本人认为最重要的东西或目标,这是多么可观的生活能源,可我却没有这种拥有,我发现了自己在心口处有一个大大的空洞。我不知道用什么去填补这个空洞,我很沮丧。我有画画的爱好,就像写日记一样,我有自己的画本,里面绘满我的内心表情。在我这次的低潮期时,我在里面画了一幅自画像,并把它撕下贴在母亲开的咖啡馆的留言板上。因为我想让它风化掉上面的潮渍。母亲告诉我有客人问这幅画是什么意思,我说,如果有人问您就说画画的人心情不错,她的心都乐得飞走了。
没过几天,我去趟了咖啡馆,发现那幅画没有了。母亲说一个穿着绿色风衣的客人说喜欢,便送给人家了。唉,现在画本上有一条醒目的齿痕寂寞地坦露它的伤口,我的心情也不完整了。
[2]
东西已经收拾齐全,可似乎这次旅行还没有找到目的地。我的心下着大雾,氤氲的,闷闷的感觉很烦!“真希望这时有位隐者手执明灯为我指路”,坐在“放风窗”边的我反复擦拭着塔罗牌想着。
“放风窗”是一扇大约合两人肩宽的窗户,名字不是我取的,究竟是谁我也不清楚。我现在租住的是大学时一位学长曾租过的房子,这里的条件虽然比不上外面的公寓,可是这里的风景不错,而且老房子的岁月感很浓,屋子里的铺设精简,隔音也不错,待在这样的空间里可以很快忘记外面的繁扰,享受一个人无拘无束的世界。
记得,大学毕业后,一直追求自由的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父母的许可:可以一人在外居住了。这对于我很重要,我也至此决定要马上找一份工作,从经济上彻底独立出来。什么事都不会一帆风顺,更何况是我这样的人。从小,惧怕人群和嘈杂、身边没有什么朋友、任何事只同自己承担和分享,我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这二十多年的生活方式已经习惯了。可生活是现实的,我面对现实,无力。
有人说过我很幸运,总在需要的时候遇到需要的人。就在我因失掉工作,租不起房子的时候,学长出现了。一个曾经也和我一样无力生活的青年。这一次相遇是在旅行社,我正在努力寻求工作的机会,而他则刚刚辞去现任的工作。
“学长,你是不是要跳槽啊。”
“嗯,我要去别的地方生活了,很期待啊,”他压底声音说,“你要旅行吗?”
“噢,......嗯,我来应聘的。”
“听说,你在找房子租,正好我那间空出来了,是老房子,地点有点远,你要都不介意可以考虑看看?”
“啊?啊,行,我去看看。”我正急着找房子,这次正好有机会。
就这样,一天后,我搬进了在这个城市中,我最后居住也最难忘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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