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By佳嘉
01
什么是喜欢?佑从小到大都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即使是一入校就接到学姐的情书,或是和女生打打闹闹,他都不知该如何应付。佑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但又渴望明白。
佑从小到大都是在赞扬声中长大的——16岁,成绩永远是全年级第一,安葵四大校草之首。不少人羡慕他,也有不少女生喜欢他。但佑并未得到应有的爱——父母离异,但家境十分富裕。佑一个人在孤寂中长大,却未改变他开朗外向的性格,但家庭,在他心中一直是个敏感点。
直至遇到夏。
02
走进安葵的第一天,佑一眼就发现了打篮球的夏。夏冷着一张脸,每一个动作都不同寻凡。佑轻轻勾起嘴角,和夏擦肩而过。
“要加入篮球队么?”
风送来了一个好听的声音。
佑诧异地回头,夏露出浅浅的微笑。
不知不觉,夏已牵上佑的手,而另一只手帮佑整理着微微凌乱的头发。
这种感觉,可以称之为『温暖』吧……
03
那是第一天遇到夏的情景。
夏都可能忘记了,但佑永远不会忘记。
那种感觉,好像是尘封了很久的箱子突然被打开,一种明媚的东西跃上心头。
好像知了的叫声也变得美好了。
04
从小到大,有不少人说溪漂亮,但从没有人说过溪帅气。溪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再加上微卷的长睫毛,还有一副娇小的身躯,看起来确实不能称之为『帅气』,佑和溪从小到大一直是青梅竹马,佑对溪也是宠爱有加。
而亦完全是另外一种类型的——俊俏的脸庞、小麦色的皮肤配上修长的身材,还有一口标准的繁育已是安葵里的王子了。再加上亦和溪天天黏在一起,更让一群名为『同X女』的人群花痴。
05
溪认识亦是在钢琴课上,对于亦这个钢琴早已考过十级的天才来说,钢琴课无需再听讲。而溪学了三个月连最基本的指法都没听懂。亦主动向老师包揽了教溪钢琴的任务。溪微微有些吃惊,但转念一想放学后也没事做,便狠狠心走进了钢琴室。
亦并没有教溪什么,只是静静地弹钢琴,而每次都是以C小调24协奏曲开始,以C大调64进行曲结束。
溪猛然回想起自己十六岁之前的一切——母亲有心脏病,但是仍然不放弃溪;母亲死前一个月,一直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母亲相信自己怀的是个儿子,她要生一个漂亮的儿子来陪她的丈夫……
甚至他想起了那首日日在他耳畔回旋的歌……
亲爱的宝贝快快地长大河对岸有你的母亲她会用甘甜的乳汁把你喂养大……
亲爱的宝贝快快地长大河对岸有美丽的花妈妈会为你采摘快快长大……
溪颓然坐在地上,眼泪顺着脸庞流下。十六年,他从未得到母爱,但母爱却又那么真切地围绕在他身边。不知不觉,琴声停止,自己被拉入一个怀抱,亦的声音清澈地响起:
“溪,想哭就多哭一会……我会陪在你身边……”
06
“亦……?”醒来时发现躺在床上,身边坐着的是亦。
“送你回家吧,父母会担心的。”
“嗯。”溪坐起来,头晕晕的——低血糖,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亦轻轻扶助溪,“头晕么?”
溪点点头,亦翻出一块糖来,细心地替溪撕开包装,喂他吃下去。
“睡我家吧。”亦的声音淡淡的。
溪勾住亦的双肩,安详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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