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文学

番外五张玄羽 复仇之火（第1页）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还记得那晚她娇憨的和我抱怨，记得她迷糊着给我温柔的洗头。她不只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儿，也是我永远的牵挂。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吸烟。她说喜欢香烟的味道，但是不喜欢有烟味儿的男人，所以常常陪她把烟点燃，看它缓缓枯萎，随风无痕。

最近很烦躁，常常不自觉的重复着点燃、深吸、咳嗽、捻灭的过程。

两个月前，有个不知名的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一个年轻的声音告诉我，父亲死于蓄意谋杀，当年同时发生了十几起警察暴毙事件，但警局全部压了下去。他也是死亡名单中的一个遗孤，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报仇，但有生命危险，给我一周时间考虑是否加入。

手机断了，我一时回不过神。父亲死前的那一幕又晃过眼前，凄怆的一声叫喊，然后鲜血淋漓。

究竟有多久没有和母亲去父亲墓前看了呢？母亲被武南军当做一个不知代替了谁的替身，假装无辜的享受着幸福；而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母亲，我正陷在武青榕的拥抱里不愿睁眼，甚至刚才想捂住耳朵，宁愿是幻听。

谋杀…………整整一周都心神不宁，手机一响就手心冒汗。几乎忘记自己是一个警察的儿子，小时候看过的警察故事都渐渐忘记，原来高墙让我的心无形中麻痹。

一周后，手机再次响起，不同的号码却是同样的声音。

“我愿意加入。”说完，一直压抑的恐惧、愤怒和对容容的歉意全部涌起。

我们没见过面。我不确定这个复仇的队伍到底有多渺小，也或许我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但既然这个社会没人为死去的父亲怒喊，我只好以这种方式向父亲表达自己的爱与愧疚。

不清楚杀害父亲的幕后是谁，他告诉我，知道越少越安全，只是让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不断帮他破解整套的电脑程序，他说一切有他。破解程序对我来说并不困难，但是心中的不安如同水纹，四溢着布满我的身体，爬上我的面颊，我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在夜里去看容容，怕她的手感受到我的隐忍痛苦。只有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偷偷翻进她的屋子，拥着她小睡一会儿。

我在复仇和她之间选择了前者。但我不愿想象，假如有天她的选择是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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