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痛苦的记忆来到布拉格,一切依旧。只是身边的人已远走。
她哭着和我分手,说受够了没有承诺的生活,说我还像一个孩子,不懂的诺言每个女该都喜欢占有,而我却从未给过承诺。是的,我从不承诺什么,不懂为什么她哭得那么伤心却要分手,借口是我不能给她承诺。
沿着长廊一直走,看哥特式的房屋、罗马柱,还有带彩色玻璃的教堂,最终来到许愿池。看那高高的天使像,想到她拉着我许愿,我却不答应,俩人僵持很久,最后她放弃。
突然有冲动要许愿,希望她能回来,因为我还爱她。不觉泪滴如泉水中,如果许愿池感应到我的泪,请让她回来,我的女孩,我的觞。
抬头瞬间看到一个人,揉着眼睛的女该,寂寞。她笑着向我走过来,她抬起头,我看到她回来。于是我笑了,她终肯回来。她叫我轩,可能因为手上挂着“轩”字吧,事实上我叫煊,轩的哥哥,而轩是可以给觞承诺的人。
她叫殇,而不是觞,我梦里都会看见的觞。也许是天使派来实现我的愿望吧,让殇代替觞。
殇每天都到许愿池找我,一遍一遍叫我煊,我也回应她“觞,觞……”每次要暂时离开时,我都会对她说:“不要动,我马上回来。”想到她以前提出分手时的借口,所以连最简单的承诺我都会给她。开始时她总拉着我的手一起去,生怕一眨眼我就不见。后来,久到一年,她完全信任我,一动不动地待在那儿。
日子很快地过,但我却一直把她当做觞,疼她、爱她。当我再次叫她时,我困惑了,我不知道我叫的是觞还是殇。或许是我不确定我爱的是觞还是殇。于是,我决定离开,不让她做代替品,不再伤害她。
最后一次,我拉着她回到天使像下,坚持让她许个愿,一如从前觞求我时一样。她抱着胳膊不看天使:“你看见过天使实现愿望吗?”
“以前没有,可遇到你就有了。算我求你吧,许个愿。”我拉起她的手,放上一枚银币。
“那,你也要许。”她终于妥协了。
背对水池,同时许下愿望。把银币抛向身后,听到银币沉入水中的声音。看着她甜蜜的笑,我的心痛到让我窒息,她到死都不会知道我许的愿:
“希望你幸福。”而不是作为我的殇,给她的幸福。
“殇,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我摸摸她的脸,深情地看着她。
“好。”她乖巧地点点头。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决定永不回头。
我躲在暗处,看着她,从白天到黑夜,又到白天,始终不肯离去。多希望她不再坚持,不要把我的承诺放在心上。看着她长跪在那里,潸然泪下,久久不能起身。我双眼模糊,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拄着盲杖乘飞机回国。我在旅馆给她留下一句话:
放弃,从来都是最轻易的决定。
也许,我要用这一生,来忘记。
如果我知道太多
那关于相遇的错过
奋不顾身的追求能找到什么
如果你等得太久
请相信我不曾经过
想装上翅膀飞到你身后
爱很浓心很空
该怎么停在你心中
只剩长已久的寂寞时间带不走
爱很多心很痛
究竟有多少次错过
这唯一的承诺深深埋在心中
我却无法开口
相信放在心中愿随时为你保留
真爱在我口袋别让风把它带走
思念不能放开
它就像潮水难以回收
就算相拥一秒种
就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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