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文学

第三章 落入虎口1（第1页）

虫五，印到这，往里挪点，好，就这个位置。话落，一缕青烟，一股皮肤烧焦的味道迅速的在空中弥散。

疼痛，钻心的疼痛。晴儿大叫着，猛一下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冷漠的脸，她的手被绑在椅子上，一只通红的烙铁正从她的手腕上移开。钻心的疼痛从那血红的伤口上慢慢浸入骨髓，疯狂地在体内翻腾。

这虫五生的娇巧可爱，少爷甚是喜爱，希望她乖巧一点，避得喂鸟之灾。蔡羽好生看管，出了差错为你是问。甩下硬邦邦的一句话，眼前那张冷漠的脸消失了。

晴儿手腕好痛，晴儿身体好冷，她扭动着身体痛苦地挣扎着，满目的阳光刺痛着她的双眼，耳边，一声声清脆响亮的鸟鸣在耳边回荡。

娘，救救我，救救我……啪，一个巴掌打过来，晴儿只觉天旋地转，无数的蝴蝶在眼前翻飞。

魏桥哥哥，救我……

嘘，别喊了，再喊，张公子还会打你的。忽然，一阵轻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晴儿侧转头看到一布衣少年。

有人从屋里走了出去，脚步顿重。

娘啊，我要娘……晴儿低声呜咽着，凄惨惨，悲切切，一声声，一字字，听得屋外的鸟儿扑拉拉地展翅，成群结队地飞远。

嘘……虫五，不要喊了，叫喊也没有用的，这里没有人敢来救你，这样喊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忍忍吧，虫五。

我娘呢？我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我是蔡羽，这里是……虫五，等一下，我家少爷来了。蔡羽望着窗外，欲言又止。

门吱扭一声打开了，进来一锦官男子。晴儿惊恐地望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慌忙闭上眼睛，她不敢看，她怕，她怕那一张张冷漠的脸。

男子走到晴儿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端详她的脸。一场大火给她惊吓不小，蔡羽给她松绑，好好调教，月末子时我会回来，说完，拂袖而去。

??

日子过的快，晴儿年少，伤口很快痊愈，蔡羽每日和她在一起，却很少言笑，没事的时候，他带她到花园。花园有一个巨大的鸟笼，笼内有一只大鸟，那鸟生的健壮，锋利的爪子漆黑亮泽，如同它的羽毛灼灼放光。晴儿爱那鸟，说不出的感觉，她给它喂食，和它说话，晴儿有很多话，关于产婆妈妈，关于魏桥哥哥，关于枫先生，她说，说给这只矫健的大鸟听。

虫五，虫五，蔡羽有时会情不自禁地呼唤晴儿的名字，深邃的眼中有着某种怜惜，某种怪异，好像要说什么却总是欲言又止。晴儿看不懂那眼神，感觉懵懂。

蔡羽？

唉，虫五，花园里蔡羽站在晴儿身旁，看着她在鸟笼旁欢快地跳舞。

为什么叫我虫五？晴儿开始旋转，轻盈如蝶。

蔡羽不答，只是看她。

蔡羽，我叫梦晴儿，晴儿停下来，眼睛在地上寻找着。蔡羽，你看，梦……晴……儿……这就是我的名字，晴儿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梦晴儿，这名字真好听，虫五，不，梦晴儿，你识字？

是的，蔡羽，产婆妈妈从小教我识文断字的，你看，蔡……羽……，这是你的名字，蔡羽，晴儿一边在地上写着，一边抓着蔡羽的手，写字的时候从自己名字练起会学的快，以后，我每天教你写几个字，好不好？晴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蔡羽。

花园里开始出现乌鸦，哇哇地叫着，蔡羽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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