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文学

惺惺相惜二（第1页）

北京城内，一处神秘恐怖的地方。

"东厂"所在地，高高的大围墙内，黑压压一大片房屋，大门口石阶上站着两个人，一动不动，这两个人，小黑纱帽，黑衣裳，黑靴子，从头到脚一身黑，腰里还挂着腰刀，这地方阴森恐怖，没事谁也不敢到这儿来。

大清早，一男一女急急忙忙向大门走来。

男的叫巴天鹤，四十岁左右，女的二十七、八岁，长得很美，这二人都是东厂的大档头，他们不是厂卫打扮，而是穿了便衣，刚走到门口，门口的两名警卫连忙抱拳行礼，其中一位："巴爷，花九奶奶，督爷在等你们。"

巴天鹤："辛苦了！"停也没停一下，仍然大步急行。

花九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跟巴天鹤进去了。

富丽堂皇的花厅内，满头银发的东厂提督熊英正在早餐，肥胖的身躯挤在太师椅里，几乎没有了空间，旁边几个美丽的丫环侍候着他，捶的捶背，捏的捏肩，斟酒捧茶各有其人，在他面前的大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和菜肴，熊英吃相难看，狼吞虎咽，食量惊人，就象刚从饿牢里放出来的饿囚，吃得津津有味，嗒巴着嘴巴，哼哼有声。

进来一名小太监，恭身道："禀督爷，大档头巴天鹤，花九姑在外面等候督爷召见。"

熊英半天没回答，直到吃完最后一口饭菜，净手喝茶完毕，才拍了拍大肚子说了声："撤！"

众丫环连忙搬走了桌上的一切，迅速退下。

熊英转向小太监："叫他们进来！"

小太监："喳！"弯着腰退了下去。

巴天鹤，花九姑快步进厅，二人同时参见：

"参见督爷！"

熊英："几天都没见你们，你们究竟在干什么？大胡子刺客的尸体找到了没有？九千岁天天都派人来追问，你们让我怎么回报？"

巴天鹤："禀督爷，在东厂管区内，连地皮都快要翻过来了，就是没找到这么一个大胡子的尸体，勾万春的话靠得住吗？要是没打中，早就逃出千里外了，怎么查？"

花九姑："禀督爷，刺客也许有同党接应，就算勾万春打中了他，尸体也被他的同党掩埋了。"

熊英："那就查活人，查一切可疑的人，只要抓到了他的同党，这个案子不就破了么。"

巴天鹤："是！属下遵命！"

熊英："听说西厂也没查出什么名堂，肖家还让人闹了一场，这是怎么回事？"

花九姑："这事是肖家提高天桥规费引起的，肖家的人到大书韩书棚收场租，被一个听书的年轻人给打了出来，接着这个人又到肖家去了，后来他从肖家出来了，说是肖家丫头做主，把大书韩的场租全免了，其它的也不涨分文，全都按以前的规定收缴。能从肖家活着出来的人，他是第一个，督爷，属下猜想，一定是那丫头看上了这个年轻人，否则，他武功再高，也只是一个人，能挡得住肖家那么多的高手？而且毫发无伤地走出了肖府大门？"

熊英："唔，是有点奇怪，这事也得好好查查。"

花九姑："督爷，交给我吧，属下保证查得清清楚楚。"

熊英："好吧，就交给你去办，听清楚了，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武功高强，又没有其它问题，一定要收为已用，不能让西厂抢了去，要是这个人不可靠，有半点可疑之处，就把他做了，以免后顾之忧。"

花九姑："属下遵命！"

熊英："你们下去吧。"

巴天鹤、花九姑同声应："是！"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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