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赛在此月中旬就开始了,当我们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扒饭的进行式中。我的勺子当啷地掉进碗里,大包被一口汤呛到。
“怎么办,我连队友的名字都不识内!”我慌。
“对诶,默契都没有的,得找教练去了。”
此晚训练时,我们特地找了教练。该人是个高人,每每训练,每每都以“想睡觉”为理由抗拒现身,难得来一次,就坐在场外打哈欠,或者是摸摸索索地把他那运动裤拉上拉下,露出粉红色的棉毛裤……众人汗。
一个大男人,才刚冷点就把这家伙穿上了,忒强,春捂秋冻,这位大叔多我们一、二十年的盐,白吃了。
训练的一切流程都交给了大三的学姐,她是一个人奔死奔活的拉扯我们长大滴!可敬啊!她是最早到的,却是最迟走的,因为我们这群无情无义的人,刚练习完就会呼啸着奔向澡堂,后续的打扫都是学姐一个人在做。想到这些,我们真是……坏!而且训练了快三个礼拜,我们还不知道学姐的名字,平时学姐学姐的叫,背后因为她像周笔畅,就直接喊她周笔畅……我们这些人啊,唉。
“有时候,望着学姐的背影,我都会淌泪。”我突然抱着球说。
大包和一干人等停下:“为什么?”
“还好整理的不是我啊……”转身继续拍球去。
众人摇头摇头:“这孩子,良心给球拍走了。”
我还在远处追球:“球球——你快回来——我捡不到你啦——我不捡啦——给学姐捡啦——”
话说排球队自从得知了马上就要比赛的消息,连大天光也要练球了。
“塌过分咧。那么大早,随起的拉噢!!”不知道是哪里地方的同志,口音极其搞笑,成为我和大包的模仿对象。
教练懒懒的抬眼:“我也起不来的,所以你们自己练,我偶尔去看一下。啊!”冲周笔畅学姐一个眼神,学姐立刻冲蓝天翻了个白眼。
我们的默契,都是在逃清早的训练中锻炼出来的。
先是在点到的地方碰见。
“诶!早!”
“诶!”
“你去不去训练啊?”
“你去不去啊?”
“我不想去啊!”
“我也不想去闹!”
“那我们逃吧?”
“好闹!”
“经过排球场跑快一点闹!”
“好闹!”
然后嬉笑声远走,经过排球场时以光速闪过。
话说这对后来的移动练习也有很大的帮助,我都怀疑是不是教练故意安排让我们逃的了。
学姐每次打电话找我们的时候,那声音叫一个悲哀:“你们还——没起床啊?”
“是啊——我们连点到都没去成呢——”坐在食堂的某角落,一边啃馒头一边抓电话的人哼哼。
我们是坏人,我们是坏人。
第一场比赛其实是友谊赛,教练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毛帅毛帅,毛有型毛有型的帅哥副教练,是个大三的体院的学长,一开口才发现,这帅哥好憨厚!好可爱啊!!
亚楠学长第一句话就是:“大家好,我是你们吕(女)队的蓝(男)教练,呵呵。”
哈哈哈!笑倒一排队友。
友谊赛是和人文学院打的,水平还不错,比我们预想的强,但是此起彼伏的我们还是2比1赢了。其过程只能说是“长、累、慢”。
“赢的很累噢?”亚楠学长给喘气不止的我们递水。
“恩。”我们大家垂着头,显得很不开心。比赛赢的吃力,对我们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我们上的都是为正式比赛安排的队员,而对方的队员却不停的在换,说明他们只是抱着练人的心态来打这场友谊赛的,如果是这样的水平下,我们赢的不够光鲜。
“怎么样?你们自己说。”教练此刻很有教练的架势,沉稳地问我们。
我们依旧低头,反省似地回答:“不好……”
“等下再练一下配合。”
“好……”
当战火点燃的时候,我们的斗志终于出现了,事实证明,我们的队伍生来就是一个炸弹,不是不爆,时候未到。
这时,我想起一首动听的歌曲:
“丢一个炸弹,跑跑跑,丢两个炸弹,跑跑跑,丢三个炸弹,跑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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