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的的疼痛是如此清晰,若目的意识从来没有如此敏锐地渗入到每根经脉的末端。不是那样的,子乐。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看到的那样的!若目像是当胸被人猛击了一掌五脏六腑都剧烈的绞痛着。身体却自然地顺从着摆布,向那个一直最熟悉的怀抱靠拢,紧紧地纠缠,仿佛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归宿。他慢慢开始颤栗。子乐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若目,我小的若目……”
你是属于我的。子乐开始肯噬面前光洁的皮肤,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痕迹。深一点再深一点。每一寸都是。
“呜……”若目口中发出细细的悲鸣,身体也不住地扭动,皮肤上开始沁出薄薄的汗来。蜿蜒的血丝从子乐的齿痕里渗出来,烛光下映着苍白的肌肤,有说不出的妖异。子乐低低地笑着去舔舐若目干涸的嘴唇。
“不要……”若目撇过头试图躲开子乐眼睛里那深不见底的黑色。
“怎么?十九那东西取悦够了你?现在你想立牌坊了?!”子乐本来紧紧牵制住他双手的大掌狠狠落到了他脸上。顿时口腔里弥漫开血的腥味。
“不……子乐……”若目脸上火烧一般痛起来,他极费力地喊了一声。子乐,我愿拿命来换的子乐,不要这样侮辱我,不要这样伤害我。
“哼!”子乐铁钳般的手陡然捏住若目的下巴,“看来你的记性变差了。”力道渐渐加大,那手深深嵌入了他的脸颊。“看来我是非得好好教教你,我是谁了!”那手似乎恨不得立时就将他捏成渣。伴着几欲昏厥的疼痛,和口中渐渐浓郁的血腥味,若目仿佛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不要!若目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要是么?”子乐握着他下巴手捏的更紧,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他的额头。他能感觉到,子乐滚烫的气息在他耳边,是那么的温柔,就和以前一样。子乐,子乐。若目的身体本能地安静下来。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若目心地所有的恐惧与绝望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呵呵,我知道。”钳制一下子消失了。若目诧异地睁开眼睛,正对上子乐那抹稍稍变得噬血的微笑,“由不得你来说不!”还没等子乐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根乌黑的鞭子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啊……”鞭子犹如一条恶狠狠的毒蛇,咬在若目身上,带起一条鲜红的印记。若目的身子马上弹起来,“子乐……”声音里明显已经控制不住哭腔。
“什么?”鞭子再度咬上若目敏感的胸前,带出一排细密的血珠。“我是谁?”
“子乐……子……呜……”子乐手里的鞭子无情地抽向着若目的腿间,巨大的疼痛使他蜷缩,连哭也哭不出来。子乐,不要。
“你果然不长记性,嗯。”子乐的鞭子迅速地照顾着若目身体所有最敏感的地方。“我到底是谁?”若目尖叫着疯狂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闪着乌黑光芒的毒蛇。
“子乐……”“子……乐……”鲜红的血珠越来越多汇成细流从颈间蜿蜒而下通过若目的胸前延伸至双腿之间。若目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子乐唇边的微笑更加深了,语气也极其柔和“说,我到底是谁?”
“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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