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文学

第 7 章（第1页）

七

光阴唰唰唰地过，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佐助在咖啡屋站了三个月的柜台。

卡卡西躲在屋外面吹了三个月的风。

风儿轻轻地吹，卡卡西轻轻地踢。

踢呀踢，就提到人身上。

鼬就跑了出来，

这一次一身黑亮亮的大袍子，上面绣着几朵红色的大花。

卡卡西想嘲笑鼬的品位可真够差的，扯着嘴笑了半天，腮帮子疼得厉害，才停下来。

鼬对着卡卡西微笑，卡卡西嚷着，"表对我放电，放了我也不会心软。"

鼬说对不起，卡卡西又嚷，"你这个死变态，不要来骚扰我。"

鼬站在旁边不动了，卡卡西走了上去，就是一拳。

鼬没有躲，没有还手，没有发出声音，任由卡卡西一拳砸了下来。

于是就砸出了血，顺着嘴角冒了出来。

卡卡西剩下的一拳停在空中，鼬黑黑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嘴角砸得青紫流着血，

鼬说，"对不起，"

接着他的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眼睛蒙上了水雾，手勉强地捂住了腹部。

卡卡西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

"为什么不去治一下？"

"治了就没意义了。"鼬微笑，嘴破裂得厉害，还是笑着。

"我想让他知道，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受苦。"

卡卡西想要知道的太多，想要明白的太多，层层叠叠上来，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鼬皱起了眉，颤抖着拿出一支烟，卡卡西帮着点了火，红红地燃了起来。

"烟有镇痛的作用，此言非虚。"鼬淡淡地说，说着就抽了一口。

夜溟溟地黑着，冷冷清清的街上张扬着一道又一道的风，

两个男人半躺半坐在街角，说不出的无聊。

"卡卡西，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卡卡西仰着头，夜黑得厉害，挣挣扎扎地依然厚厚地黑，

"零食店的老板，"

鼬吐出了一口烟，鼬抽烟的时候是轻轻地吸，淡淡地吐出，烟雾只在咽喉处转了圈就出了来。

"我以前想做火影，"

鼬的脸掩在夜色里，晦涩的，

"从小就想，想了很久。"

"想到最后，做了很多事。"

"我的父亲帮了我很多忙，但是有些忙，他毕竟也帮不上。"

"于是我找了能帮我忙的人，结了亲。"

鼬淡淡地笑了，吐了口烟。烟雾圈圈绕着隐了去，鼬皱眉，手压在腹部，一会大声地咳起来。

"你难受就别说了。"卡卡西说，鼬咳嗽得厉害，胸口起起伏伏，像要将内脏给吐出来。

好一会，鼬才平静下来，埋着头没有说话。

黑发在夜里轻轻张扬，一条一条的，柔软的要命。

鼬抬了眼，看向糜乱昏暗的咖啡屋，卡卡西叹气，"你怎么放心让他在里面？"

"万一被人吃了，你哭都哭不回来。"

鼬笑了，"他们我不怕，我怕你。"

卡卡西愣住，鼬的笑总是淡淡的，眼睛总是透亮的，于是撇了下嘴角，

"所以才慌慌张张地找过来？被我打得连还手都不敢。"

鼬偏过头，眼睛又看向黑夜里迷幻的地方，淡淡说，"也是，如果你不还了，我可就麻烦了。"

接着又笑了，这次他看着卡卡西，"是不是很老土？"

卡卡西抽搐了下，狠狠地说，"接下来呢？为什么他那么恨你，为什么说你死了？"

鼬眨了眨眼睛，"我说了你就把他还给我了？"

"少废话，佐助又不是东西，又不是我能还的！"

鼬点点头，"说得也是，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明明知道他离不开我，可是还是很担心。"

卡卡西心里一阵难受，什么叫离不开你，我就能带着他离开你！声音到了嘴里自动消了音，碰了碰鼬，"快说吧。"

鼬吐了口烟，看着烟雾缭绕，不肯说话，

卡卡西等的不耐烦，站了起身，

就听见鼬说，

"我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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