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温暖而美好。
他的手心,安定而真实。
他的怀抱,沉醉而迷人。
15.
平安夜,北京飘着纷纷大雪。
漫天的飘雪,落入凡间。点缀灯红火绿的古城。舒远的手机打不通。我无处可去。
不久,电话响了。我以为舒远,可另一端传来的是一把久违的声音:“我是韩阅。”
我没有吭声,安静地等候下文。
“明天我有一场演奏会。你有空吗?”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没有。”
直觉告诉我,没有必要说下去。
16.
舒远的手机一直都没有通。
我开始不安了。他从来都不会没头没尾。
我向他的朋友拿他家的地址。带着为他准备的圣诞礼物,坐上了巴士。
舒远的家在北京城的另一端。除了三十分钟的车程,还要步行一条长长的水泥路。
风很大,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这里一排排的是新建的别墅,中式的,欧式的,罗马式的。。。。。。数之不尽。
我从未曾怀疑过舒远。像他这么优秀的男生,我想好好地爱他。可是当自己目睹他与别的女生亲吻时,我以为我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
我站在风中。身子像坠入冰窖。失去温度,冷得不可开交。泪水凝结在这个冬季。徒留的是背叛。
目光相遇的一刹那,由惊讶到不知所措。含着未在寒气中荡开的泪光,狼狈不堪地逃走。
我还能去哪?
上帝,请你告诉我。
17.
韩阅的演奏会,我还去了。
我挑了一角偏僻的角落。但他还是发现了我。向我微微一笑。动作流畅而优雅。
演奏会结束后,他约我去吃晚餐。他开着一辆暂新的吉普车。一路上,我们都沉默。
沉默,我们的坏习惯。
“现在,过得好吗?”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有种不可抵抗的魅力。
我点点头,“不错。”
沉默了一分钟,他又说,“我想你,”顿了顿,又强调,“我非常想你。”
我放低窗,风吹进来,吹醒了神志不清的思绪。
圣诞夜的北京,非常热闹,姹紫嫣红。而我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冷清。
他送到我回宿舍门口。幽暗光线下,对上他的眼眸。他的唇覆上我的唇。灼热如火的气息熔化不了我已经被冰冻了的心脏。
我冷冷地推开他,转声离去。
黑暗中一只把我扯到角落里。反应还未过来,便对上一双暴怒的眼睛,“你闹够了没有。”
“放手。”什么闹不闹够。他妈的。真是火气都冒了三丈。
舒远捉着我的手收紧了,“你说啊,他是谁?”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特意加重了“资格”两个字。
“我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我冷笑了一声,“就是在平安夜丢下女朋友然后跟别的女人去约会,对吗?”
“音音,”舒远的态度放软了。也放松对我的钳制。趁他不注意,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把他推倒,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我很累。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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