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散了。可方非还坐在椅子上,不,确切的说是瘫在椅上,她已无力战斗。
是,大约每个人都会告诉你工作就是这样的:干活的是一批人,领赏的是另一批。但像玛珊这样公然与老板眉来眼去,并以窃取她的成绩来升职的,也不会是人人必备。
人事总监袁加进来,劝她:“不要气了,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方非答:“那也不见有三侠五义跳出来揭竿而起。”
袁加叹息:“都要工作来养家糊口。”
方非起身:“我辞职。”
“别傻了。下月总公司会有人过来接替Joris,这是秘密。”
“那与我已无关系。”
“那我算你休假,正好你有两周年假没拿。”袁加在她后面跟来。
方非饶是灰心丧气,还是感动了:“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好好休息吧,你这人,就是聪明面孔笨肚肠。”
方非在楼下倒抽一口冷气,又堵车。三元桥这里能让你半小时打不到车。她打电话给王志刚。
“小非,我不能接你,我约了客户。你也来吧,在大北窑的金山城……”
是谁说的“人一倒霉,喝凉水也塞牙”?这人确是个哲人。
她不怨他,为了养他的宝来,他已卖身给公司。早和此人无共同语言了,能维持到今天不能不说是她的失败,她一向不留无用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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