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套新的骑马服,和她说:“我知道你会骑马,在军队训练过,人还没来,你先陪我骑两圈吧。”
江轶哦了一声,乖乖地去江似霰的vip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江似霰已经换好了。
江似霰穿着白衣黑裤,扎着马尾,此刻正抱着头盔,看起来十分英姿飒爽。江轶一时有些挪不开眼,总觉得她这个装扮十分眼熟。
江似霰见她穿好之后,领着她往外走,来到了马场。
这时,场地的服务生给她们牵了两匹马过来,一黄一白,看起来都神俊异常。
江轶觉得有些高兴,她伸手指了指白色的骏马,问江似霰:“她叫什么名字?”
江似霰回答:“踏雪?”
江轶手一点,指向黄色的骏马:“那这匹马呢?看起来威风凛凛啊!”
江似霰抿蜜,笑了一下,说:“大黄。”
大黄?不是这也太随便了吧!
江轶扭头,看向江似霰:“这都是你的马?你是不是不太喜欢黄色那一匹马啊?”
江似霰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江轶轻咳一声:“因为它叫大黄!你这名字也取得太随便了吧,就和我家大黄一样!”
江似霰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心想,要是有天江轶想起以前的事,再结合她现在说的话,不知道要羞耻成什么样子。
第69章
江轶看到江似霰这么耐人寻味的神情,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不会吧,难道这个名字是她取的?
江轶仔细想想,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按照她一直以来的命名规则,还真有可能把这匹马叫做“大黄”。
难道事情真的就那么狗血?她就真的是胎穿的?
江轶脑海乱七八糟的,心里有些发毛。她将手放在蜜边,掩饰一般轻咳一声,对江似霰说:“好
,
江似霰点点头:“是啊,大黄也有些年纪大了。我那里有匹新买的马,你要不要换了和我赛一场?”
江轶摇头拒绝:“不了,你要是想比赛,我可以骑着大黄和你比。”
说着两人驾马在草场来了一圈,江轶担心大黄力不从心,不敢催得太快,比赛的时候落后了江似霰不少,就一直跟在江似霰后面跑。
阳光下,江轶颠簸在马背上,凝视着江似霰的背影,忽然开始幻视。
这场景似曾相识,似乎很多年前,也有那么一个白衣黑裤的少女,戴着头盔骑在白色的骏马上。
阳光下,青草地上,马上的少女拽着缰绳,弓着身体骑在马背上,这时骏马高高地扬起前蹄,纵身一跃,跨过了栏杆。
周围的一切都很模糊,刻在江轶脑海里的只有江似霰那张比现在看起来稚嫩许多,冷淡许多的侧脸。
江轶开始心不在焉,她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现实和虚幻在她脑海交缠,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了问题。
很快,她就因为自己的神思不属输了比赛。
当江似霰冲过终点线,一把拽住身下骏马的缰绳,调转马头看向落后她几十个马身的江轶,静静地等着她过来。
当江轶驾着大黄来到终点时,江似霰朝她扬起了一个笑脸:“我赢了。”
江轶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浮现出江似霰那张冷淡的小脸,心想江似霰笑起来比不笑要可爱多了。
她驾着马来到江似霰身边,和她慢悠悠地开始绕圈:“是是是,我输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又没有什么惩罚。”
江似霰拽着缰绳,歪头看着江轶:“没什么惩罚?谁说没有的?”
江轶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我们不是没有开赌注吗?怎么就得有惩罚了?”
她记性虽然不太好,可是几分钟以前的事情,她总归还是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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