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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成这样都不让人觉得难看,反而很吸引人嘛。”这声音含着些须的沙哑和明显的调侃,可以很明确的听出不是这几天来逼供的人。
鬼凤再次艰难的慢抬起头,眉头紧皱,眼睛也有些似睁似闭的样子,忍着身上的疼痛,脸色惨白,嘴角边还流有一条血丝,洁白的牙齿咬着以没多少颜色的薄唇,在任何人的脸上显示出这样的景象,都会有种森人或者难看的感觉,但在鬼凤的脸上显示出来竟有种说不出的诱人。
全身包括脑袋都被黑色斗篷样式的衣服包裹住,在如此潮湿光线昏暗的地牢里,根本分辨不出长相和年龄来,说话的声音似乎是成心沙哑着嗓子说的。看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他绝对不是一般的手下之类的,从那人身上发出的唳气就可以分辨出他是个不简单的家伙,刚才也是直到对方开锁链,鬼凤才察觉到这人的存在,就算鬼凤没受伤,也不一定能打的过这家伙。
(我想大家应该都能猜出这人是谁了吧?在一家里是扮演什么角色的。本来想用几个自己编造的人的,但是一想这个明明是写一家的,还是少用点局外人比较好,但是还是会有一些的,要不真的写到什么太监什么的。。。让一家的谁扮演??==)
“你。。是。。谁?”仿佛这3个字就应该用劲了全身力气似的,轻轻的从鬼凤嘴中传出。
眼看着对方一步一步挪象自己,没有要回话的意思。身边的唳气也越来越重,甚至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仿佛昨天的鞭子又一次冲自己昂扬过来,那种疼痛再次显现在身上,明明没有用刑,却觉得比用刑更难受。
伸手抬起鬼凤的下巴,扯到嘴角的伤口惹来一阵刺痛。对方意思不明的轻笑,和下巴的力气,让鬼凤咬住嘴唇的牙齿又增加了一些力道,那人似乎不愿让鬼凤狠咬住自己,发狠般的从牙齿上抽出了唇瓣,几乎白色的唇瓣一瞬间充满血色,又忽然变成全白。鬼凤倒抽了口凉气,紧闭了下眼睛,才缓缓正开,皱着眉头更加深了纹印。
过于亲近的距离,压迫的气息更加重了起来。拇指从白色的唇上滑过,想挣脱出那人的掌握,却发觉自己竟没有一丝力气。何时自己也落魄到这种下场?以前威风的凤王爷慢慢离自己远去,不知道王爷的身份是假的,还是现在是假的?或者都是梦。
由记的几年前,自己还在15岁的时候,那个无人的森林里,救过的那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孩子,他的名字——修,当时他就是这样面无表情的告知自己——他叫修,仿佛丝毫没把自己当作救命恩人一般,但眼神里却掺有自己读不懂的东西,也是从那天开始,把他收留当自己的贴身侍卫,两人在一起的日子里,都在漫漫的变着,从开始的冷言冷语到后来很关心照顾自己,自己也接受着他的好,习惯了那种被他照应的感觉,现在想想确实已经超出了王爷与侍卫之间的度数,虽然从没有过甜蜜的语言、海枯石烂的誓言,但彼此心照不宣,相处久了心理的一些东西也变化了起来。好象一切都开始遥远,那冷静清澄的双眸似乎已变的不可信任,眼睛里也不在是那种自己读不出来的神情,变的陌生扭曲,那个季节、那个夜晚、那个人,仿佛瞬间消失,只留有自己站在原地远望。。。。。
记忆越来越模糊,脸颊上和自身体温不同的两道液体缓缓滑下,连片冰冰的楚感伏上自己的双唇,好冷。那是什么?是谁在眼前吻住了自己——是修么?
泪水浸湿脸部,流到了脖子、衣领上。。。不愿睁开眼睛,幻想着对方的样子,害怕一睁眼是另一种景象,让此时在维持一回,只要在一回就好。
感觉对方似乎没有这么简单就完事的样子,身体更加贴近自己,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自己的身体,如同盐水喷洒下来似的,疼痛感更加深刻,也瞬间让自己清醒了过来,咬紧牙关不让对方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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