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嘛。”林果赶忙转回目光,低头好好吃自己的饭。
饭菜很简单,大米饭做的有些稀,炒油菜也是已经炒烂了。不过还是挺好吃的,林果也不挑食,没一会就把一碗饭吃完了。
放下碗,看陆乔还在努力吃着,饭粒已经掉了一桌子,有粒米饭还在他嘴边粘着,林果就当没注意到,又跟奶奶聊了几句。
问到怎么出来送快递,林果解释自己是学政治的,平时放假也没什么专业相对的工作,只能做点体力活。本来这个暑假打算在饭店打工来着,但这个快递是同学介绍的,按天给钱,每天送的多还有点小奖金,很适合林果。
陆乔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嘴角粘粘的,饭粒也顺着嘴边掉到桌子上,左手顶着勺子,弄得饭粒也沾了一手,不过这就是他每天的样子,他不想让奶奶每天辛苦了一天,到吃饭时还要喂他,他要自己吃,也算是种锻炼。
又聊了十多分钟,见陆乔吃完了,奶奶帮他把勺子放下,用手绢把嘴擦好,把他身子扶回轮椅靠背。
“噢,奶奶,我也该走了。今天谢谢您。”
“林果,这话怎么说的,我才得谢谢你呢。这天也有点黑了,奶奶给你拿点钱你打车回去吧。”
“噢,不用,我电动车还在下面呢,我得先送回单位去,不打车了。”
“孩子,你看我俩也都送不了你,你……”
“噢,没事没事的。我走了哈。”林果把地上的包和安全帽拿好。回头看了看陆乔还在看着他,大厅里的灯比较暗,照着他的脸色也很憔悴。
“陆乔,我走了哈。拜拜。”
“噢,恩……拜拜。”陆乔想多说些什么,但却觉得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就一直看着她关了门。
林果一边下楼梯一边回想着刚才的一切。听奶奶刚才提起,陆乔已经瘫痪了快两年,想起他刚才吃饭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可怜他。八层的楼梯,仿佛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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