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文学

第 15 章（第1页）

文希同志在开始大摇大摆吃贺天嘉小朋友后，早把要做个好伺候好老婆的好男人的人生目标荒废了。常常在被喂饱之余忍不住赞叹：让这样幸福的日子一直延续到死吧！

相对于文希同志的不求上进，贺天嘉小朋友真不亏为现代好少年啊。不仅承担了厨房重活。在某日天黑黑都不见文希回家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来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婆婆，老婆婆的老伴康伯伯前些日子脚骨折了，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了，前天出了院，人还在坐轮椅。康婆婆找文希去修下家里灯泡，文希不在，贺天嘉小朋友自告奋勇帮老人。以后谁家坏了马桶，谁家桌脚断了，谁家买了米搬不动，这些原本是文希该做的事，贺天嘉小朋友都包下了。逢人见了文希都夸：小嘉是个好孩子！文希点头哈腰连连道是。

这是一个普通的大雾天的早上，但又不普通，值得庆祝的。康伯伯已经腰板挺挺地站在落叶纷飞的榕树下和一票老戏迷吹拉唱说，还拉上了贺天嘉。

贺天嘉站在那迷散的白雾里，短短的头发微湿，行成一小辍一小辍地。缓慢举起剑指，忽得似有千斤力，眉目转动，英气万分。

“猛听得金鼓响号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斗志凌云，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渐石榴裙，有生之日责当尽，寸土怎能够属他人，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千万敌……”

一曲结束。贺天嘉只是神情一动，又恢复成一双冰冷的眼，孤独地站在人群里，任由喝彩声不断。

文希双脚突然像是被拐走了一样，径直地往楼上走，不想再看一眼贺天嘉，不想，只是不想。

文希和往常一样，摆好了早餐，去敲贺天嘉的房门：“贺天嘉，起来吃早饭啦。”

门里没有回音，文希却不停地敲着，好象根本不知道里面其实没人。

贺天嘉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文希还在敲门，丢了钥匙说：“我在这里。”

文希回头抓着后脑勺，装着吃惊了下扯着嘴角：“起来啦。”

“是！”贺天嘉自顾抓了个包子咬了一口，皱了下眉：“不是原来的那个。”

文希坐下也吃起来：“哦，是啊。金子大哥他媳妇昨晚生了个女娃，他人现在在医院陪着呢。包子店今天不开门。”

贺天嘉点点头，又吃了起来，嘴里低哝了一句：“原来的好吃。”

虽然轻，文希听到了。偷偷看看贺天嘉，从包子开始，这少年会喜欢这里的。

文希偷笑着靠近贺天嘉：“今天23号，圣诞夜，我晚上弄个小树回来，庆祝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平安夜。”

贺天嘉黑眸里射出暴雨冷箭：“大叔，你不照镜子吗？”

“啊？什么意思？”文希摸着自己的脸不明白。

“你太老了，我没兴趣！”

打击，大打击，老泪一筐。文希一下子如霜打的茄子瘪了。低头猛吃包子，恨恨咬，咬你个恶毒嘴，咬，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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