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他们——而哭泣吗?”Riddle的指尖抚过男孩的脸,他疑惑地看着指尖的泪水,有些温热又有些粘的液体,其实不过是含有盐分而已。
“不是……”Harry看着他,“我只是很难过,我无从发泄,所以我会哭。Riddle……我爱你。”
他拽着Riddle,在Riddle分神之际,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气把面前的成年男人拉近自己,直到做到他想做的动作——吻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
Riddle诧异地看着怀里的男孩,任由他啃咬自己的嘴唇,最后他终于忍受不了自己的唇瓣和口腔、甚至牙齿都被虐待,他回吻了他,并引导着他。
“Riddle……”他的额头抵着弯下腰来的男人的额头。
“Harry,你知道你做了一个什么样的选择吗?”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没有犹疑,“我知道,”他缓缓地说,“可是,我还是喜欢你……Riddle,很喜欢,很喜欢,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喜欢我,可是我还是喜欢你。”
Riddle轻吻着他的脸颊,握着男孩的手,“对你而言,这不是条好路,但是我会尽快修正一些问题。”
“什么?”
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红光,快得就像夜空里的流星,只空留下一段光痕。
“Harry,你是属于我的。”
疲惫的双眼略张大了一些,“我知道了,Riddle。”
安静,温驯……
就算是最好的食死徒都鲜少有这样的气质和表现,可是Riddle却觉得自己还想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他只是在这个时候……想和Harry再说说话。
或许……自己真的无法相信「爱」吧。
他想起呆在霍格沃茨城堡里的时光,更早以前的生活他不想回忆,只有在霍格沃茨里的几年是纯粹的,但是什么是「爱」呢?他无法想象那东西。
亲情?友情?爱情?——他所经受的一切无不在告诉他,感情这种东西在任何计划里是一种变数,在计划以外的地方是一种累赘。
「爱」?或许在他杀死自己的父亲、祖父母和外公、舅舅时,早就已经完全停顿了吧,他和那些划清了界线。
但是他心里面有一个声音说服他相信Harry,那个相处了12年的男孩。
可是他心里面还有一个声音说——那不是和邓布利多说的一样了吗?他说他不懂爱,所以他注定会失败。
原本他是不屑,那么现在,他会搞懂这东西——他会战胜这一切,成为世间唯一的王者,让人们在提起他的名字的时候,依旧战栗不禁膜拜。
“Riddle,我永远不会放弃你。”
永远——有多远?
Riddle心里有种冲动,他现在就想带他走,天涯海角,神秘的东方,玫瑰国度保加利亚,郁金香圣地荷兰,天空的云朵之上,海底的沉落古迹,哪里……都是一个好去处啊。
Harry抱着他,说:“Riddle……我感觉得到你的心在为难,就像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们是一体的,所以Riddle,我等你。”
同时,我也会成为一个一点不逊色于你的男人。
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血仇,他们之间没有年龄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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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离开密室之后,Riddle就似乎从某种秘密渠道离开了,蛇怪不再伤害人,没有新的受害者再出现,庞弗雷夫人特制的魔药给石化的人们和猫喝下之后他们就恢复了健康,然而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件事情成了霍格沃茨里最神秘最传奇的事件之一。人们猜测是凶手良心有愧,及时收手。
“Harry,你在想什么?”
少年的嘴角微微弯起,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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