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牛魔王最讨厌那二人组的地方就是他们对于美人,在牛魔王眼里,美人的价值高于一切,是一生所求,然而,在孙悟空眼里,美人就是人的一种,而且是无聊又软弱的一种人,虽然也不算冤枉,但索然无味。更变态的是阿六,软硬不吃,水火不进。
那时孙悟空发明出一种药,药丸晶莹如玉,于是随手起了名字叫旬玉。不过牛魔王把“玉”字写作“欲”,因为谁吃下了药物,便会爱上看到第一眼的人,而且是真爱,虽然只有短短旬月。
牛魔王每次在战争过后,从来不要财宝,只要这药丸,回头找来美女便给她服下,一个月后干腻了,药效也过去了,牛魔王便将人用铺盖卷了,扔出门外,倒也省事。
然而,似乎有个被骗了的女人,人格崩溃,大骂:“你这禽兽!除了搞女人,还会做什么?告诉我,干我干得爽吗?!”
只可惜,她骂错了人,因为那不是牛魔王,而是孙悟空。
那是孙悟空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质问,由于这问题实在荒唐,孙悟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只觉得无法抑制的想笑。
周围一圈人看着,孙悟空可以感觉到,如果他不是他们的主子,只怕他们已经笑了出来。
是的,只是笑出来,不是指着孙悟空大骂。这就是人性。
当一个人拥有足够的实力,给予人们足够多的好处,像这种程度的“个人不检点行为”只会被当作微不足道的缺点,甚至是丰功伟业的一部分,在人物介绍上,加几件风流韵事,也无关痛痒。
会因为强上了某个女人而鄙视他的卫道者,不会在这时出现,因为孙悟空已经表现出实力,足以践踏道德规则的实力。然而,这些东西,那女的不懂。
七
少年的身体飘然而起,并起指头朝阿六的喉咙刺去,看似很慢,却由刁钻的角度而发,令人躲无可躲。阿六的反应很快,头偏过,腿扫向少年,眼里暗星闪烁。
少年忽然收手,说道:“你知道什么人才算强者吗?”
阿六笑容不减:“愿闻其详。”
“真正的强者不是自身修为有多高,而是会使用。我曾见过修为超过十万年的妖居然打不过一个修为不过万年的,问题出在哪里?”
“充分运用能力才是关键?”
“何为运用?将爆发力提高,速度加快,抑或行动隐秘?”
“不是。”阿六慢慢地说,“所谓运用,不是自身变强,而是让对方躲无可躲。”
少年拍手:“你真是个天才,不愧是南角域的帝皇!我看过无数场争斗,一方选择硬扛下对方招数的几乎没有,多是卸力取巧。运用,应该是这样的。”
少年忽然扭头,金眸倏尔看向某处,那里躲着的人也不再躲藏,身体犹如离弦之箭,飞速朝少年射来。与之相比的,是少年慢吞吞的攻势,他将作为突袭使用的灵魂攻击,慢吞吞的放过去。
阿六默默地看着,如果平日的灵魂攻击是透明的丝线,现在被孙悟空变成了钢筋,隐蔽性全无,速度优势也减弱了。但,攻击也不再容易被避开。
那刺客猛地倒在地上,哇的惨叫出来,被灵魂攻击正面击中,那痛苦绝对令人生不如死。
阿六忽然说:“把他交给我吧。”
少年漫不经心道:“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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