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不沾荤腥已久,骤然鲜血灌了满口,金蝉子忍不住再次吐起来,不知吐了多久,金蝉子忽然被人扶起来,却是修正!
“师尊,您怎么了?”
“我没事,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随我义兄去歧狐那里探路了。”修正愕然道。
金蝉子立刻明白,义兄必然是指阿六了。孙悟空故意支开修正,再用修正试探自己金蝉子,一试就发现金蝉子对他毫无信任,所以才变了脸,邪气冲天。难为孙悟空在他面前有问必答,乖乖装了这么多年好孩子。金蝉子说:“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弟子今日就宿在您这里吧,外面客房满了。”
这间房只有一张床,不过尚算宽敞,金蝉子点了点头,道:“也好。”
金蝉子睡着了,睡着睡着,便知道不对劲。睁眼一看,天地一片苍茫,金蝉子站在断崖前,望向远方,大山连绵,层林尽染。这是深秋的花果山后山,后山三面峭壁,剩下一面来路只有狭窄的石梁,这平台上孤零零的一座房子,是孙悟空的住所。
这是孙悟空的梦境。
金蝉子回头一看,孙悟空仍是过去模样,神色悠然,脸上青涩之意尚未褪去,他手里抓了几片漂亮的枫叶,那是他千挑万选才从落叶中挑出没有虫眼,形状完美的叶子。叶子夹在宣纸里,压在床下,等到金蝉子来了,孙悟空会送他一片最好看的枫叶。
金蝉子已经十年没看见这样的孙悟空了。
少年拿着扫帚细细打扫庭院,扫除落叶,忽然一喜:“金蝉子。”
金蝉子知道,这句叫的不是他。果然,远处一个白衣人缓缓走来,气定神闲,一尘不染,仙气泠然。
少年饿虎扑食般撞了上去,金蝉子接住他,不轻不重的敲了他一下:“胡闹什么,还当自己小孩子吗?”
孙悟空笑意盈盈。
现在的孙悟空,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即使在笑,眼里也冷得像冰,这样的场景竟再也不会有了。金蝉子闭上了眼,心里有些难过。忽然,金蝉子感到不对,他猛地回头,孙悟空穿着黑色织金的长袍,脸上的伤疤被他自己隐去,笑容带着三分邪气,三分煞气,抱着手臂气定神闲的看他。
这才是真正的孙悟空。
“给自己织梦,当初我曾不屑为之,这些年来却越来越频繁了。只是,为什么每次美梦都会变成噩梦收场?”
“因为你心中煞气太深,已经影响了你自己。”
孙悟空一愣,走近两步:“以前你见了都掉头就走,今日怎肯跟我说话了?”孙悟空又冷笑:“因为知道我煞气反噬越来越严重,怕我发疯伤了无辜人的性命,伤了修!正!?”
孙悟空心中的金蝉子,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金蝉子还没细想,孙悟空就拉住了他的手腕,金蝉子眼前一花,嘴唇传来陌生的触感,柔软又冰凉。孙悟空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有微微的阴影,他揽着金蝉子的腰,往自己怀里压去。金蝉子觉得自己快炸了,他想说点什么,嘴唇被牢牢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接着就咕咚一声,滚到了地上。
金蝉子抬手一掌朝孙悟空打去,被孙悟空拦住手腕,狠狠压下:“十年前已经打了我一掌,十年后还要打吗?”
金蝉子一怔,手不由一软,接着孙悟空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衫,金蝉子变了脸色,喝道:“滚!”他使劲坐起,又被孙悟空压倒,金蝉子在孙悟空腰间一点,孙悟空痛哼一声,被金蝉子一脚踹开,金蝉子声音都变了调:“小兔崽子,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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